一条分量十足的足金项链,一对雕花金耳环,还有一对实心的推拉金手镯,做工讲究。
金子的颜色很沉,是带着年代感的暖黄,毫不浮夸,一看就知道是老物件。
丽姨将盒子递给云夫人,云夫人摸索着,将盒子放入夏知遥的手中。
“那个玉的容易碎,你戴着难免束手束脚。”云夫人温和地说,
“这套金的还好,皮实,不值什么钱,摔了碰了也不心疼,你就留着平时戴着玩。”
不值什么钱?
夏知遥看着那一盒至少几百克的纯金,只觉得手里沉甸甸的。
她低头看着盒子里的东西,就算她不是行家,不懂金子,光凭这工艺和成色,也知道这几个字纯属客气。
“云夫人,这太贵重了,我不能……”夏知遥赶紧推辞。
“拿着吧。”沈御淡淡说道。
夏知遥看了看沈御,又看了看满脸慈爱的云夫人,只好红着脸收下,
“谢谢云夫人。”
午饭准备得很丰盛,特意做了几道夏知遥爱吃的家乡菜。
席间,云夫人拉着夏知遥说了好一会儿话。
夏知遥絮絮叨叨地跟她讲了许多华国的事,高铁,移动支付,还有自己的一些趣事。
她还提到上次跟沈御回去陵园祭祖的事,云夫人也是一阵唏嘘,眼角泛起微红。
女孩三言两语又把话题岔到了轻松的地方,逗得云夫人重新笑了起来。
沈御坐在对面,安静地吃饭,偶尔抬眼看一下说得眉飞色舞的女孩。
饭后,夏知遥跑到庭院的草坪上,跟云夫人养的两只胖乎乎的萨摩耶玩起了飞盘。
大厅的落地窗内。
云夫人端着茶杯,听着窗外女孩清脆的笑声和狗吠声,脸上的笑意一直没褪下去。
沈御站在她身侧,同样看向草坪上那个白色的身影上,满目柔和。
“阿御。”云夫人放下茶杯,轻声开口,
“从小到大,你都没让我操过什么心。我知道,你做事向来都是深思熟虑过的,这一点我很放心。但是,今天我还是得说一句。”
“你的性子,说一不二。”云夫人叹了口气,
“管你那些人,或许是必要的。但是两个人相处,你不能像治军一样。”
沈御眸光微动,没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