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季少说,杜托吐出了一些情报。主要是关于西方那几个财团的资金流向和下一步的动作。”
“嗯。”沈御咬着雪茄,神色淡淡,“有对我们有用的吗?”
“有。”阿KEN上前一步,将手里的平板电脑递了过去,
“这些信息跟我们西线的几条业务路径有重合,季少已经让人做了交叉比对,您过目。”
沈御接过平板,一目十行地扫过那些盘根错节的利益网络,注意到了几个关键节点。
“这个季辰,还挺厉害的。”沈御轻笑一声,称赞道。
“杜托死了吗?”他随口问。
“没有。”阿KEN回答,
“季少说,就这么让他死了太便宜他。留了他一条命,想让他多尝尝水牢里的滋味。不过……
“杜托一直吵着要见您。他说他手里还有一张能让您感兴趣的底牌,只肯跟您当面谈。”
“不见。”沈御连眼皮都没抬,毫不犹豫地拒绝。
底牌?
在绝对的力量压制面前,任何所谓的底牌都不过是废纸一张罢了。
在这个人敢把手伸向夏知遥的那一刻起,杜托这个名字,在沈御的字典里,就已经是个死人了。
“是。”阿KEN点头应下。
“另外,”阿KEN继续汇报道,“那几个在新加坡码头,直接参与绑架夏小姐的人,也已经全部抓到了。”
“他们自称是毒刺小队。”阿KEN快速说道,“这帮人之前没少跟MOJO合作,专门在东南亚一带物色年轻女孩,残害了不少人。这次也是收了杜托和MOJO的重金,才敢在新加坡克拉码头动用炸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