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雅气得狠狠噎了一下。
这个男人的狗脾气,这辈子都没变过!简直不可理喻!
“你是不怕!”安雅压抑着怒火,
“黑狼家大业大,你大可以把天捅个窟窿!但你有想过小兔子吗?她一个女学生,三番两次陷入这种要命的危险,都是因为谁?沈御,这就是你所谓的庇护吗?!你要是照顾不明白,我来照顾!”
“当然是因为那些危险因素。”沈御携着杀气沉声道,
“是因为我以前一直心慈手软,总觉得留着他们可以制衡各方,才给了他们动我的人的机会。
“所以现在,我要彻底消除这些因素,不计代价。”
沈御转头看向安雅,
“至于财阀那边,无所谓解不解释。杜托说白了,不过就是他们养在这边的一条狗,一个白手套。他完蛋了,南边的势力真空,不是正合夏尔马先生的意?
“你可以直接告诉夏尔马先生,杜托手里所有相关利益,我沈御一分都不会要。我只要他的命。”
疯了。
安雅一时说不出话来。
这个男人,表面冷静,其实已经彻底疯了。
确实是让沈御猜对了。
但是,杜托经营多年的利益网,价值不可估量。
沈御竟然愿意全盘让出,也属实让她震惊。
“不过既然你来了,也别闲着。”沈御直接下达指令,
“你带了多少人来?让你的人从南面切入,配合老三,把杜托的后路给我堵住。我要他插翅难逃。”
安雅刚从极度的震惊中回过神来,又陷入了另一个震惊。
这个人,还是这么独断专行,就这么自然的安排起她的人来了!
她咬牙切齿道,“那小兔子那边怎么办?你就把她全都交给胡狼了?”
沈御走到防弹越野车前,拉开车门,
“谁说首领,就必须乖乖坐镇中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