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知遥呆呆地看着那张流水单。
上面清清楚楚地印着每一笔转账记录,金额不大不小,刚好足够一对失去工作的中年夫妻在平江市过上非常宽裕的生活,却又不足以引起周围人的嫉妒和怀疑。
“我……我不知道……”夏知遥喃喃道,
“他从来,没有跟我说过啊……”
夏父夏母面面相觑。
……
主卧里的气氛缱绻靡丽。
夏知遥浑身酸软,静静依偎在男人宽阔温热的怀中,脸颊贴着他微微起伏的胸膛。
“沈先生……”女孩开口道。
“嗯。”男人单手支着额头,侧身躺着。另一只手臂牢牢揽着怀里的温香软玉,指间把玩着她汗湿的长发,闭目养神。
“谢谢你……”
“又谢我什么。”沈御没有睁眼,语调平淡。
“我今天才知道,你一直……在给我爸妈汇钱。”
夏知遥仰起头,清澈的眼睛在黑暗中看着他,“你为什么都不告诉我?”
“钱,不就是拿来用的。”男人平静道。
几个月前。
帕孔。
黑色的防弹乔治·巴顿行驶在尘土飞扬的街道上。
沈御靠在后座,冷厉地看着窗外那些为了一点小钱就能当街互砍的亡命徒。
“阿KEN。”他忽然开口。
“在,老板。”副驾上的阿KEN立即应道。
“安排信托那边,每月以夏小姐的名义,定期给她父母转一笔钱。”沈御沉声道,
“低调些,保密处理。别让人查到资金来源。”
“是,老板。”阿KEN迅速记下,随即有些不解地多问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