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行。” 马兰娜笑了笑。
“娜姐,你电话里说,以前受过伤,想调理身体,准备要孩子?” 我问道。
“嗯。” 马兰娜点点头,说道:“我五月份要领证,婚礼定在九月份,我想趁着这个时间,把身体调一调,早点怀上。”
“娜姐,那咱们先把脉,还是?”我问道。
“先把脉吧!”马兰娜说道。
“嗯。” 我点点头,“那我先给你把个脉。”
“好。” 马兰娜把手伸了出来。
马兰娜的手有点凉,我和以往一样,先是寸口,再是关、尺。
马兰娜的脉象,初看没什么特别的,就是细,跳得也弱。
我换了另一只手,还是一样。
摸到这,我皱了皱眉。
细脉本身不稀奇,女的十个有八个气血不足。
但她这个细,细得不太对。
“怎么了,风师傅?”马兰娜看出我的表情不对,问了一嘴。
“把完再说。”我一边说,一边往下按了按,按到尺脉的位置。
尺脉候肾,女人的子宫、卵巢,都看尺脉。
她的尺脉,沉、迟、无力。
沉的要按到骨头缝里才摸得到,跳得又慢,一息之间,不到四至。
这是宫寒。
而且不是一般的宫寒,是寒到了根子上。
我又摸了摸她的关脉。
关脉候肝、脾。
她的关脉,弦、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