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了等于没说，什么有效信息都没有，一睁眼一闭眼就结束了。
“中介在门口等我，见我出来把东西给我，还递给我一块毛巾，让我擦脸清理身体。”陈振山说道。
“其实我当时意识是不清醒的，擦完脸还是浑浑噩噩，跟丢了魂似的，脚下一阵轻一阵重的，怎么下楼的我都不知道！”
陈振山一边回忆一边说，“下到楼下后，那几个哥们问我怎么样，我张了张嘴，什么也没说出来，我全都忘了！”
“然后呢，张子健上去了？” 林胖子问。
“对。”
陈振山点点头，说道：“中介让他上去，他当时说了一句什么，我没听清，但我知道他是想和我别苗头！”
“为什么这么说？”我问道。
“他当时指了一下手表，好像是要和我比时间！”陈振山说道。
得到这个答案，我是哭笑不得。
都这个时候了，还想着这事，张子健也是真牛逼。
“他进去多久？”我问道。
“不知道！”陈振山摇摇头。
“不知道？你没看时间吗？”林胖子问道。
“胖哥，我和你说实话，我脑子那会懵了两天！”陈振山伸出两根手指比了比。
“懵了两天？”我狐疑的看着他。
“对！”
陈振山点点头，说道：“那之后的两天，我脑子都是懵的，都是中介说去哪玩，我就去哪玩，他们几个让我喝酒，我就喝酒，让我吃饭，我就吃饭，泡妞也是这样，所有的动作，都是下意识做的，直到回到港岛，我才恢复！”
“那张子健呢？”我问道。
“他没比我好多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