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白了,这玩意在本朝属于封建迷信啊!
你以这个理由抓人,不是自己打自己的脸嘛!
所以,除非对方犯法,否则的话,就如同当初知道对方建军刀大厦的目的是截断东南龙脉,在合同已经签署的情况下,也不能要求对方停建,只能用风水的方法反制对方。
“那就这么看着?”我问道。
“类似松岛曼这种人太多了,我只能告诉你,数目不是几千,是几万甚至多达十几万,这些人全部是九菊一脉的,有些只是稍加培训的普通人,你怎么抓,怎么管?”刘二爷回道。
“但是,如同你们上次在湖广会馆,以及这次魔都五通局的事,不能看着,现在是抓大放小!”刘二爷又道。
“憋屈啊!”林胖子难受了。
“你以为我不憋屈?”
刘二爷反问一句,“我他妈的都憋屈三十年了!”
这一句粗口爆的,我们再次沉默。
我们能感受到,刘二爷有多憋屈。
仔细想想,不说扶桑人直接派过来的,单说他们每年通过各种名义资助的大夏文人墨客的资金,就有几十亿。
不只是扶桑人,其他各国流过来的各类资金,资助的各类机构与学校只会更多。
这么多人,这么多资金,根本管不过来。
按照二爷的说法,一个扶桑就有多大几万十几万人派过来,其他国家呢?
全加在一起该有多少?
“小胖、十三,我知道你们是怎么想的,可没办法,谁让咱们穷呢?”
刘二爷的声音又传了过来。
“穷,有的时候就是原罪啊!”我喃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