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哥,您放心,规矩我都懂!”
项华生秒懂,立马上态度。
“阿生,你这次挺坦诚的,我实话和你说,你的问题,不是一天两天能解决的!”
林胖子琢磨了一下,故作深沉道:“你身上的天火煞,是当初和李二签的阴契带进来的业火,跟普通的天火煞根本不是一回事,当年那次法事虽然做了一半没完整,但业力已经沾你身上了,这么多年攒下来,都渗到骨头缝里了,想彻底清干净,一次不太可能。”
“胖哥,我懂!” 项华生连忙点头。
“这样!”
林胖子点点桌子,说道:“最近我们在魔都还有点正事要办,回港岛怎么也得半个月以后,我先给你拿张符,你先戴着,等我们回了港岛,再给你安排法事,帮你清除业力!”
“哎哎,好!” 项华生连忙点头,说道:“胖哥,你们先忙正事,我不急!”
“我和你说,到时候清除业力,只靠法事还不行,你风师傅的针灸也得跟上,没有他的调理,你身体跟不上!”林胖子又道。
“我懂,我都懂,到时候还得麻烦风师傅!”
项华生又道。
之后,又聊了几句,我们从茶室回了包间。
接下来的饭局就顺畅多了,项华生全程殷勤得不行,布菜倒酒,递纸巾叫服务员,跑前跑后的,跟个专职小弟似的。
吃完饭往外走的时候,都快凌晨了。
项华生和吴少杰一直把我们送上车,车子启动后,他没走,站在那行注目礼,直到快看不到车尾灯了,他才转身。
“胖子,可以啊,你这把项华生拿捏的死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