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项华生下意识摸了一下嗓子。
看到这,我皱了皱眉,他这个动作,有可能是装的,也有可能当时真的发生过。
当时项华生和宁哥两个, 一个生祭,一个死祭。
要不是白龙王闯过去,项华生即便活下来,也是元气大伤。
所以,他现在说的,极有可能是真的,只不过是他把献祭的地点从君逸酒店,改为了大屿山的别墅。
这样一来,在需要描述具体细节的时候,他就不用去编,只需要照实说就行。
不得不说,项华生非常狡猾。
“都过去这么久了,再加上我们在这,你怕什么?”林胖子见状,故意拍了一下项华生,算是帮他回神。
“胖哥,我也不想这样,可那个场面,我每次回想,还是控制不住的手抖!”项华生说道。
“现在呢,感觉好点了吗?”林胖子问道。
“好点了!”
项华生点点头,又喝了一口茶水,说道:“后来姓陈的拿了把小刀,先划破二公子的手指,又划破我的手指,把我们的血滴在一张黄纸上,又把黄纸点了烧了!”
“那张纸烧了之后,我觉得心口一沉,好像有什么东西压在上面,喘气都费劲,眼前一黑,差点晕过去!”
“然后呢?”林胖子问道。
“然后……”
项华生喃喃着,脸上露出一抹劫后余生的庆幸,说道:“然后姓陈的开始念咒,可刚念出一句,别墅大门发出哐当一声,被人踹开了,打断了姓陈的!”
说到这,项华生吐出一口气,说道:“胖哥,就是这一脚救了我,没有这一脚,我恐怕已经死了!”
“那一脚是谁踹的?”林胖子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