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请我们的不是平夫人,而是邹总。
“麻烦几位大老远跑一趟,坐!”邹总点点头,冲我们抬了抬下巴,指了指他对面的几个座椅。
这副样子,不知道的还以为我们是在他的办公室见他呢,这是典型的人倒架不倒。
主要是,他对我们的态度有点不对。
一般有求于我们的老板,见了我们以后都会客客气气的,可他倒好,对我们像是对下属。
他这样,我没太在意,反正这次过来,我们打的主意就是应付糊弄的。
按照事先说好的,来回的行程路费,平夫人全包,而且不管看不看的好,保底五百万。
这个活,还是很赚的。
所以,他不和我们客套,把我们当下属看,我们也没客气,坐下后我直接说道:“邹总,你的情况平姐和我们说了,咱们先把下脉,看看身体情况!”
“好!”
邹总没废话,直接把左手伸过来放在桌子上。
他不废话,我也不废话,上去就搭脉。
和以前一样,先浮取,再沉取。
摸了一会,我皱了皱眉,邹总的脉象还算可以。
寸脉浮得厉害,按下去空落落的,这是典型的气血外散。
关脉也不好,淤得跟打了结似的,这是典型的思虑过重。
唯一好点的是尺脉,虽然沉细,但还算可以,肾亏的不算严重,这一点他得感谢监狱,要不是在监狱,他的肾早就亏的不成样子了。
他这个岁数,再加上入狱,有这个脉象算不错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