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四道符全部落位,屋里那股凉飕飕的沉郁气息一下子凝住了。
回到床边,林胖子又拿出一道折成三角的符,用红绳穿了,亲自挂在汤艳秋脖子上,说道:“艳秋姐,这道是主符,跟四角的符阵呼应,封你脏腑里的煞气,记住,洗澡也不能摘,摘了煞气一散,咱们前功尽弃。”
“我知道了!”汤艳秋点点头。
“该疯子了!”
林胖子没再说什么,让开位置。
“艳秋姐,一会可能有点疼,你忍着点!”
我打开针盒,取出七根三寸长的毫针,在烛火上微微一烤,说道:“一会我锁你三脉,天脉锁神庭、百会,护住神智,不让煞气冲了脑子;地脉锁气海、关元,把生机钉在丹田,吊着你这口气;人脉锁内关、膻中、三阴交,把阴煞封在肌理之间,不往五脏钻,三针定生机,四针封煞气,跟胖子的符阵里外呼应,更稳。”
汤艳秋点点头,闭上眼道:“来吧,我能忍住。”
这次针灸,不同于以往,讲究的就是一个快稳准。
捻起针,我迅速下手,先扎头顶两针,再落胸腹三针,最后补了双腿的三阴交。
七针落下,汤艳秋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又白了几分。
“妮儿,到你了!”我让开位置,对龙妮儿点点头。
“阿哥,放心吧!”
龙妮儿捏了捏我的胳膊,拿出一个小瓷瓶,从里面倒出一点褐色的粉末,混在温好的参汤里,搅了一搅,坐在床边,说道:“艳秋姐,这是我的温养蛊粉,里面有血参和阴虫草,能顺着血脉走,一方面缓冲煞气对脏腑的侵蚀,让你少受点罪;另一方面能稳住气血,不让你真的脱力垮掉。”
“艳秋姐,你别担心,这个蛊粉,不是那种能在身体里生虫子的蛊,你把它当做一种中药喝就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