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做法就很好,值得表扬。
取出银针后,我捏住赵德光枯瘦的手腕,找准穴位快速捻针入体,先扎内关、神门、膻中三处,封住心口气机,堵死阴咒继续攻心的路径,又在气海、关元两穴落针,锁牢丹田本元阳气,防止解咒时阳气外泄,被咒力反冲。
施针完毕,我对林胖子道:“胖子,穴位封好了,脉里的寒气暂时稳住了,没再往心口钻,该你了。”
“瞧好吧!”
林胖子也不含糊,从随身布包里掏出一迭黄符,一小盒朱砂,还有一柄巴掌大的迷你桃木剑。
东西掏出来摆好后,他倒了小半杯净水,捻入朱砂化开,又抽出一张镇邪符夹在指间,化入水里,弄好后,他吩咐道:“莉姐,窗帘拉上,门口再说一声,任何人不准进来。”
“哎!”
郑莉莉立刻按铃交代安保,顺手拉上窗帘。
窗帘拉上后,病房光线一暗,只有仪器的光印在赵德光的脸上,显得花花绿绿的。
这样一来,赵德光脸上的异状便明显了。
被银针封穴后,阴气没法流动,盘绕在他的脸上,黑气如同活物一般,顺着他的血管蠕动,好似一条条蚯蚓。
林胖子冷着脸看了一眼,左手掐诀,右手拿着桃木剑虚点赵德光眉心,低声念驱邪咒。
三遍之后,他含了一大口符水,噗的喷出,落在赵德光头脸与胸口。
符水刚沾身,赵德光猛的抽了一下,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响,脑门上的黑气骤然躁动起来,顺着血管往头顶和心口两处钻,原本泛青的嘴唇瞬间紫得发黑。
“呦呵,还想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