针灸过后,我把制好的两瓶药递过去,说道:“三爷,这两瓶药能吃两个月,两个月过后,应该就没什么大碍了!”
“十三、小林、妮儿,这次麻烦你们了!”三爷说道。
“三爷,麻烦倒没什么麻烦的,我只说一点,您别嫌我多嘴就行!”林胖子说道。
“小林,你说!”三爷笑呵呵的说道。
“三爷,这次是你运气好,煞气未入脑髓,我们还能强行剥离,您老要是继续吸运,一旦煞气入脑,到时候就是神仙也难救,再没有转圜的余地了!”林胖子苦口婆心的劝道。
“我知道了!”
三爷脸色一僵,拍了拍林胖子的肩膀,说道:“我知道你们是为我好!”
这话其实没说完,还有后半句,这后半句是,但我就是不改。
该说的我们都说了,剩下的不受我们控制。
三爷走后,一笔钱很快进入我们的账户。
这笔钱不是按照诊疗费给的,我们哥俩在三爷的公司那挂了一个顾问的衔,之前几年也分钱,但没分多少。
这次三爷直接给了一千万,税后的。
可能是我们这次剥离煞气剥离的很轻松,起码从表面上看没费什么劲,三爷对我们的劝说不但没放在心上,反而加大了筹码。
于是,接下来的两年内,给小狸作配的咖位越来越大,三爷从中吸得的运势越来越多,相应的煞气也越来越多,以至于到了后面不可收拾,哪怕是我们难以剥离。
为此,有人给三爷出了一个主意,以子代父,接引煞气。
再后来,小狸生了一个怪胎,引出了一系列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