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圈里折腾,一切都是可控的。
去圈外折腾,万一他们丧心病狂,搞出点别的,谁也不能确保结果是什么。
说白了,我们仨现在就是国家嵌在港岛的一枚钉子。
这个角色,在2000年以前是由王三木扮演的。
结果王三木演砸了,被对方腐化,成了对方的一份子。
刘二爷说我们仨面对对方的糖衣炮弹,是糖衣吃掉,炮弹打回去。
我仔细回忆了一下,港岛这些富豪没少拉拢我们,比如大d会的那几位。
之前去广府见水总时,那个招待水平,尤其是在顶楼的胡天胡地,林胖子可是爽了。
金谷那段时间见了林胖子的表现,没少暗示,结果一转头,林胖子把钱捐了,去鹏城也是如此,一边破了扶桑人在鹏城的布局,一边赚着大d会那几位的钱。
如此几次,他们也看透了,腐化不了。
至于说像是对付王三木那样设局,他们不敢。
真要做局弄我们,龙妮儿一怒之下,放点蛊虫出来,他们承受不起这个代价。
如此,局势便僵持下来,我们成了一枚钉子,深深嵌在港岛。
“其实对港岛先生,我倒是有一些了解!”
龙妮儿的话,打断了我的思绪。
“妮儿,你咋了解的?”我问道。
“阿哥,你是知道我的,我除了炼蛊,就是爱逛一些聊天室!”龙妮儿慢条斯理的说道。
“然后呢?”我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