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卖假药了?”我一下子反应过来张家干了什么。
“不只是卖假药这么简单!”
刘玲玲阴着脸说道:“张家为了最大限度攫取利润,想了个丧尽天良的法子!”
“什么法子?”我问道。
能被刘玲玲称为丧尽天狼,我几乎能想到这个法子是什么!
“张家将大量过期变质,药效尽失,杂质超标甚至已经发霉的假药,按照一比一的比例,混在正规救命的药品当中,整船整船运往内地。”
“这些药,一半是救人的良药,一半是索命的毒药。”
“前线的很多战士,原本病情不是很严重,可在注射或者服食之后,伤口持续溃烂,病情急剧恶化,原本尚有生机的人,最终白白丢了性命。”
“战争打了好几年,张家到底送了多少假药过去,没人能统计的出来,就如同没人能统计出,有多少战士因为张家的药枉死一样!”
“唯一可以确认的是,张家靠着这几年的药品走私生意,从普通药商一跃成为港岛顶级富豪!”
“草!”
听到这,我没忍住,爆了粗口,明白为什么张家几十年以来一直隐藏在幕后了,他们赚的每一分钱,都带着原罪,都沾着战士的血。
刘玲玲看了一眼脸色铁青的我和林胖子,继续往下说:“靠着那几年赚来的巨额利润,张家大举进军地产行业,中环联邦大厦、国际大厦,跑马地连片的住宅、仓库、药行,逐一落入张家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