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张家开的是正常的打包价,那社团做下的孽,能算在他们头上的很少,可你把价开的太低,不是逼着社团作恶吗?
如此一来,社团做下的孽,张家便要承担大半。
也就是说,玄门协会顶多是将计就计,不算主动算计。
“玲玲姐,你接着说,第二家是哪家!”我说道。
“第二个地方,是九龙吕氏老宅!”刘玲玲说道。
“吕家是老牌纺织望族,这些年吕家老宅也是风波不断,没少传出闹鬼的传闻!”
“吕家又是什么情况?”林胖子问道。
“也是自己作孽!”
刘玲玲说道。
“他们家怎么个作孽法?”
我来了兴趣,想起了之前处理过的纺织大王梁家的事。
那位纺织大王梁家邦是个狠人,为了延续家族富贵,以自身玄武命格为基,布了个以煞养运,骨肉泄凶的绝命风水局。
梁家现在子孙内斗,全是他这个当家人布的局。
“吕家是上世纪五六十年代港岛龙头纺织望族,靠棉纱厂房,代工洋货发家,背后是约翰牛军方势力。”刘玲玲说道。
“呦,买办呗!”林胖子说道。
“港岛这些大家族,又有几个不是买办出身!”
刘玲玲苦笑一声说道。
“这倒也是!”
林胖子点点头,说道:“吕家干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