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平山顶的那几根锁龙钉,就是他们干的吧?”林胖子问道。
“对!”
刘玲玲吐出一口气,说道:“往龙脉里面打钉子是什么行为,没人不知道,哪怕是吴培文这个给他们当狗腿子的,都不敢干!”
“没人干,他们只能自己干!”
“我现在有点明白,为什么五煞乱港,就天平山顶的那几根锁龙钉最难处理了!”林胖子恍然大悟。
其他几煞,比如火煞,是在尖沙咀星光大道里的一个青铜火炬内放引火符,金煞是利用中环汇丰总行门口的铜狮子引煞。
当初查清这些的时候,我们觉得这个火煞和金煞相比于其他几煞有点潦草,现在懂了,这两煞多半是港岛本地人干的。
想到这,我说道:“玲玲姐,火煞和金煞是港岛本地的师傅干的吧?”
“没错!”
刘玲玲点点头,说道:“你们查到这些的时候,是不是觉得这两煞有点简单了?”
“确实!”
林胖子一拍巴掌,说道:“玲玲姐,我和你说,我当时还奇怪呢,相比于天平山顶代表木煞的那几根锁龙钉,以及代表水煞的维多利亚港鲤鱼门和遍布港岛各地的土煞,火煞和金煞,实在是太简单了一点!”
“我这么说吧,只要清楚情况,一个上幼儿班大班的小孩,都能把这两煞破掉!”
“当时我就觉的奇怪,但又说不上来是怎么回事,原来根子在这!”
“现在懂了吧?”刘玲玲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