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你说,用脚想都能知道瑜姐肯定会报复宫紫衣!”我说道。
肖姨太是什么人,我们太清楚了。
“要有好戏看了!”林胖子嘀咕一句,低头把肖姨太从沙发上捞起,抱到楼上,送入房间。
处理好之后,我们没多留,回了诊所。
第二天一早,肖姨太把电话打了过来,对于昨晚的事,她隐约记得我们去了,除此之外,自己做了什么,说了什么,全都不记得了。
这样最好,她和三爷之间的事,我们不便插手,也不好插手,更没有理由插手。
接下来的几天,邀约不断,相熟的那几位如阳总,还有华艺的两位汪总,都来请我们吃饭。
尤其是大小汪总,这两位之前因为我和林胖子的一通电话,和水总搭上了关系,这会双方打的火热,已经勾搭在了一起。
和之前一样,第一顿饭我去,转场林胖子去。
吃吃喝喝了一个星期,港岛那边有人急了,他们越急,我们越不回去。
四太担心玩脱了,专门给我们发了一张照片过来。
照片里,吴培文被绑在床上,整个人瘦的脱了相,和痨病鬼一样。
四太说,不到半个月,吴培文瘦了三十多斤。
我们告诉四太,吴培文没问题,不会死,顶多就是遭点罪。
有我们的保证,四太放了心。
这天下午,可下没有饭局了,我们几个打算自己做点吃,结果刚商量吃什么,一通电话打了进来。
“陈家富!”
我看了一眼手机,按下免提,接了起来。
“十三叔,我是家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