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一来,与林胖子的道门封煞相辅相成,一外镇煞,一封脉锁邪,先稳住两人命局。
命局稳住后,我转而看向唐御凡,依次捻动他身上的针尾,林胖子则在这时掐剑指,指向我捻动的位置,诵念道家净身咒。
随着净身咒的诵念,唐御凡原本虚浮的气息渐稳,唇色也慢慢红润。
大约十分钟后,我吐出一口气,说道:“好了!”
“姐夫,你别说话,静待半个小时,我再给你取针!”
眼见唐御凡要感谢,我忙嘱咐一句。
嘱咐完,我又看向汤艳秋,说道:“胖子,再来!”
和唐御凡不同,汤艳秋身上的煞气太重,我们只能尽量清除。
和刚才一样,我还是捻动针尾,林胖子则口诵净身咒,一手持着阴阳镜照射汤艳秋印堂,一手持寻龙尺,以尺尖对准针尾,将汤艳秋体内的阴煞之气引出。
半个小时后,汤艳秋脸上的灰青色褪去了大半,印堂处的阴霾也消散了不少。
随后,我将她身上的银针一根根撤出,说道:“艳秋姐,你体内的阴煞扎根太深,我只能做到这一步了!”
“这样已经很好了,起码比京城那帮子只会温补的庸医强!”李东林说道。
“李哥,他们不是不知道怎么治,而是不敢治!”
我一边说一边给唐御凡撤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