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的代价更大,他儿子死了。
故事讲到这,我爷问我听懂了吗?
我说听懂了,也知道我爷讲的就是马帅。
我爷说,为人处世,要有所为有所不为,让我以后不要成为马帅那样的人。
那之后,马帅一年比一年火,名气一年比一年大,势力也在那位贵人的提携下,迅速膨胀。
即便如此,马帅每年过年都要来我家拜年。
对他的拜访,我爷的反应很淡。
马帅送来的年礼,我爷虽然收下了,但马帅一走就会送去养老院。
马帅的身体呢,这些年一直不怎么好,没断了调理。
那次大吵过后,我爷很少再说欠不欠的问题,一向都是马帅掏钱,我爷办事。
我小时候还不懂,大了一些后,我懂了。
我爷之前给马帅调理身体,是因为欠马帅二叔的人情。
大吵之后,我爷继续给马帅调理身体,是因为马帅的势力膨胀的太快,我爷担心他对我下手,虽然马帅从来没表露过这种倾向。
但一个为了往上爬,能把儿子献祭的,谁敢保证,他不会干这种事,我爷赌不起。
我爷临终前,让我卖掉房子,搬到京城,是想让我和过去告个别,过普通人的日子。
想法是好的,可我从小看着我爷给各路阴人施针开药,又学了我爷施针开药的本事,即便我想过平静的日子,那些阴人也不可能让我过平静的日子。
就如同马帅,我没告诉过他我的住址,也没告诉他我的电话,他还是找上来了。
“爷爷啊,你孙子我注定不凡啊!”
想到这,我自嘲的笑了笑,同时不忘装个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