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的人越多,你娘亲的宝物就越不是宝物了。”
落落歪头看着他,似懂非懂。
“那落落还能跟山青玩吗?”她小心地问。
山青正襟危坐,眼睛巴巴望过来,尾巴左右扫着地面。
“去玩吧。”他说。
落落欢呼一声,转身扑向山青,一人一狼重新滚作一团。
陆野重新坐在石凳上,他没有让落落写课业,是他的不好,若闻莺回来,怎么说他,他都认了。
天边夕阳渐沉,陆野思绪深深。
裴定玄和薛璧看过圣旨后,都改变了规矩。
圣旨上的内容不是小事。
他没有看,也不打算问闻莺。
她若想说,早说了,她不说,自有她不说的道理。
他陆野,没什么长处,唯一的优点就是相伴相守。
初夏清昼,檐外蝉鸣阵阵。
屋内雅致清净,柳闻莺临窗端坐,素手执笔正细细描摹最新款的绸缎纹样。
她刚画完一片莲叶,脖颈后忽然贴上来一双软乎乎的小手。
“娘亲!”
柳闻莺将笔搁上笔山,转过身。
落落站在她身后,双手藏在背后,两只脚丫子并得齐齐的,小脸红扑扑。
她的声音比平时更甜,甜得发腻,“娘亲,我给你做了个项链。”
母女俩朝夕相伴,柳闻莺早练出直觉,这孩子笑得越甜,事情越大。
她尽量让声音听起来惊喜,“是吗?落落做了什么呀?给娘亲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