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向你保证,以后出门在外再也不让你离开我的视线。”
柳闻莺说不出话,想将脸埋进他颈窝,唇却不经意擦过他颈侧。
裴曜钧轻轻吸了口气,在她腰间的手紧了紧,“别乱动。”
察觉到某种变化,柳闻莺脸红,乖乖窝在他怀里不敢动。
过了一会儿,“三爷。”
“怎么?”
“你别生气了,酥饼今日吃不上,明日我自己去买也行。”
“不行,说好我给你买,就得我给你买。”
“那若是明日人太多,排不上队?”
“那就把铺子买下来。”
她忍不住轻捶他一下,“太费银子了。”
他握住她的拳头,放在唇边亲了亲,“给你花的,不费银子。”
温泉不能久泡,裴曜钧先起身拿过宽大的棉巾将她裹住,打横抱出池子。
他将她放在软榻上,仔细擦干她的发,又拿了药膏,为她手腕上的勒痕上药。
一整日下来着实辛苦,柳闻莺打了个哈欠。
“累了?”
她点头。
“还有事没做呢,做完再睡。”
柳闻莺疑惑,“什么事?”
裴曜钧却不说了,上好药后放下药膏,将她重新拉进怀里,低头吻她。
被他吻得喘不过气,柳闻莺手抵在他胸前,却被握住,十指相扣按在榻上。
吻着吻着,换了地方,不再是温泉池边的软榻。
浅青色的帷幔被夜风拂过,柳闻莺与他倒进那方浅青色围成的小天地。
锦被柔软熏过香,她躺在那儿,青丝散了一枕头。
柳闻莺撑起身子,借着烛火,再次看清他身上的每一道伤痕。
刀痕、箭伤分布在腰侧、手臂、后背,大大小小,纵横交错。
柳闻莺怔怔看着,鼻子又开始发酸。
“别看了,丑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