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浑身还是酸疼得厉害,迟迟好不全。”柳闻莺小声抱怨。
“病去如抽丝,急不得。”
柳闻莺素来是闲不住的性子,“一日不好彻底,我便一日没法去打理诸事,总归不妥。”
薛璧无奈又心疼,浅浅责备道:“你最会照料身边众人,怎的偏偏落到自己身上就半点不会顾惜?”
“庄中诸事有王嬷嬷她们打理,你若不信,大不了还有我。”
柳闻莺自然是信得过她们的,只是薛璧身负官职本就有正事,她又怎好再让他分心。
“先前你说要招募账房先生,如今可有眉目了?”
薛璧答道:“已有几个人选,待我细细筛选后,再让你敲定。”
“嗯,我信你眼光。”
随后,薛璧让她躺好歇息。
柳闻莺本就头昏脑涨,在他安稳陪伴之下,心神松弛,很快睡去。
夜里,星月藏云。
柳闻莺又烧了起来,整个人眉头紧锁,很是不适。
守在床边的薛璧第一时间察觉异样,探过她额头后,便差人去煎煮汤药。
药香袅袅,苦涩绵长。
薛璧将刚从灶上煎好的汤药端回来,想要扶她起身喂药。
“闻莺,醒醒,先吃药。”
柳闻莺迷迷糊糊睁眼,视线涣散,双颊也是绯红的。
昏沉之间,她只觉身前男子身躯清清凉凉,是燥热里最舒服的温度。
“凉快的……”
说着就往他怀里蹭。
薛璧僵了僵,“听话,你喝了药才能好。”
可她烧得神智不清,本能往他怀里靠。
薛璧唯有一手揽着她,一手端着药碗。
她滚烫脸颊贴在他颈侧,呼吸灼热,让他心跳乱了几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