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涂抹香膏而已,现代让人帮忙在后背涂抹防晒霜的也不是没有。
柳闻莺解开系带,衣裳从肩头滑落,堆叠在腰际。
肤色玉白,脊骨线条流畅,像道清浅山脉。
不是不着寸缕,她还穿着小衣。
但最惹眼的也是那根红色系带,细细一根,从颈后绕到蝴蝶骨下,打了个精巧的结。
朱红衬雪肤,艳得惊心。
她伏在床榻,脸埋进枕头,“我好了,你进来吧。”
薛璧绕过屏风走进内室,目光落在她背上,只一眼便移开。
眼观鼻,鼻观心,喉结却不动声色滚了滚。
香膏罐子打开,茉莉香逸散。
他挖了小块在掌心,搓热后贴上她肩胛。
柳闻莺脊背倏地绷紧。
“放松,只是抹香膏。”
柳闻莺试着卸力,那双手果然规矩,只沿着背脊向下,均匀涂抹。
但后背横亘红色细绳,细绳陷进肌肤里,勒出浅痕。
他的指腹穿过绳下,将香膏抹进绳与肌肤的缝隙。
薛璧边涂抹边揉按,酸胀感从穴位扩散开,奇异缓解了连日疲惫。
最后,他按到她的腰窝,指腹在那处凹陷流连。
“你瘦了许多。”
柳闻莺侧脸贴着柔软枕衾,“夏日没什么胃口,吃不下太多东西,瘦了便瘦了,无妨的。”
“可我会在意。”
薛璧认真道:“往后每日晚膳我都看着你吃,可好?”
“诶?你右拾遗的官职……也不闲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