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占两间。”裴曜钧理不直气也壮。
萧以衡又岂会落于人后,“那朕年年来此地避暑,正好,省了修筑避暑行宫的银钱。”
柳闻莺笑道:“陛下若来,自然欢迎。”
闻莺的屋子在中间,五个男人开始相争,谁都想要离她最近的那间。
柳闻莺也由着他们去,气氛重新活络热闹。
金口媒挤在最前头,掰着手指头数。
“一间、两间、三间……柳东家自己有一间,他们五人各自一间,这也才六间呀!单出来的一间给谁?”
问话落地,院内静了几分。
柳闻莺唇角压着笑,但眼底的笑意却是在逐渐褪去。
裴泽钰打圆场,“许是给落落和霁川住的。”
薛璧也接话:“霁川还小离不得人,但落落已经能独自睡觉了。”
裴曜钧更是插科打诨,“我不是说了,我要两间屋子吗?”
萧以衡和陆野也加入其中。
他们努力把话岔开,没有提及那个名字。
虽然他们都清楚,那空余的一间是留给裴定玄的。
“庄主!又有人送贺礼来了!”
门房抱着东西奔跑进来,递到柳闻莺手中。
“那送礼的是谁?怎的不见?”
“那人不肯说,将东西塞给小的就走了。”
柳闻莺也不细究,先将贺礼木匣拆开。
木匣里有着一枚玉如意,旁边还躺着封信笺,上面写着闻莺亲启。
那笔迹遒劲刚毅,很是熟悉,柳闻莺手有些颤抖地抽出来信纸,逐字看去。
莺娘,一别经年,不敢相扰。
吾守园中桃树,日日照料,浇水施肥,不敢懈怠。
第一年,树仍枯槁,请遍京中花匠,皆言无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