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闻莺一愣,心头漫上颓然。
她不再多言,靠在床边。
珠儿替她擦过脸后,又端来温水,“夫人喝点水?”
柳闻莺喉咙的确有些干涩,“我自己喝。”
“夫人手不方便,大人吩咐了,要奴婢仔细伺候。”
“我说了,我自己来。”
柳闻莺试图伸手,但腕间的物什让她去接茶都做不到。
最后,柳闻莺放弃了,闭上眼,任由珠儿给她喂水。
晌午时分,日头渐高。
柳闻莺在床上躺了半日,盯着帐子顶的绣纹,连有多少针脚都烂熟于心。
珠儿又进来换茶水,柳闻莺道:“帮我解开吧,求你了珠儿。”
珠儿换茶的动作凝滞,摇头道:“钥匙不在奴婢这儿,奴婢实在没办法。”
柳闻莺翻了个身,背对外间,没再说话。
等珠儿退出房间,她立即坐起身,开始研究如何解开锁链。
她试图扯开缠绕的绸缎,掰开卡扣。
但卡扣精密牢固,无论她如何摸索尝试,都无半分松动。
用牙齿去咬绸缎边缘,丝缎柔韧,咬了半天也只留下湿痕。
又去扯链子,链子绷直,柱子发出沉闷的吱呀声,根本不是她的力气能拽断的。
柳闻莺叹了口气,屋外突然传来脚步声,越来越近。
她慌忙翻身躺好,拉过锦被盖到胸口,闭眼装睡。
门被推开,来人停在床边,如有实质的目光落在她紧闭的双眸上。
柳闻莺不由屏住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