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魏朝呀,陛下是刚登基的,年号启盛。”
珠儿一边帮她梳头一边答,“夫人怎么连这个都忘了?”
柳闻莺心虚道:“咳,你不也说我脑袋有伤,我好像有许多东西都记不太清了。”
珠儿点头,“奴婢明白,大夫也说过夫人的伤对记忆的确有影响。”
居然这么简单就蒙混过去了。
柳闻莺又道:“那我夫君叫什么?做什么的?”
“大人名定玄,裴定玄,如今在刑部任职,是正二品的尚书呢。”
珠儿语气里带着骄傲,“大人能文能武,满京城可找不出第二个。”
听起来不算老。
柳闻莺稍稍松了口气,又问:“那我呢?我娘家是做什么的?我怎么嫁进来的?”
珠儿的手顿了顿。
“夫人的娘家,奴婢也不太清楚呢,奴婢虽然是夫人的贴身丫鬟,但也是您嫁入府才调过来伺候的。”
珠儿有些紧张,像是怕说错话。
柳闻莺只当她对原身娘家知之甚少,没有多问。
怕柳闻莺再深究下去,珠儿忙道:“奴婢只知道您和大人是患难之交,大爷重情重义,不顾门第娶了您。”
不顾门第,患难之交,听起来像是有故事。
并且原主的家世并不高,甚至还算低的。
不然珠儿不会用不顾门第这样的词儿。
柳闻莺还想再问,忽然意识到什么,转头盯着珠儿:“我这么问,你不觉得奇怪吗?”
一个记忆受损的人,问这些问题很正常。
但一个丫鬟回答得如此流利详尽,是不是太熟练了些?
珠儿怔松。
她放下梳子,退后两步,垂下眼睫。
“大夫说,夫人醒来后可能会有记忆缺失,大爷也让奴婢好生照看,您问什么就答什么,莫要惊着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