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愿意去。”
陆野按住柳闻莺的肩膀,从角落阴影里走出来。
“闻莺,如今正是用人之际,我不能袖手旁观。”
“可你……”
柳闻莺还想说,被陆野截住话头。
“可你也想让裴三爷平安回来,不是吗?”
柳闻莺闭了闭眸,终于下定决心。
“那你们一定要万事当心,平安归来。”
她希望三爷回来,也希望他们不要受伤。
……
深夜,庄子里的雅舍成了煎熬的牢笼。
柳闻莺坐立难安,等着萧以衡与陆野归来。
裴定玄安抚她:“闻莺,稍安勿躁,二殿下运筹帷幄,陆野虽伤初愈但身手利落,卫府之事,定能顺利办妥。”
薛璧也为她斟水,“先喝口热水,暖暖身子。”
裴泽钰也轻拍柳闻莺肩头,“你且放宽心。”
柳闻莺端着热水,却迟迟没有喝,袅袅热气在烛光里盘旋。
“我知道,我只是怕计划有变,卫峥反水。”
还有一点她并未说,她更怕萧辰凛早有防备,他们踏入的是陷阱。
“最坏的结果不过是强攻,萧以衡的雁州军在城外,真要硬碰硬,未必会输。”
薛璧说得轻描淡写,但她明白不只是那样。
强攻意味着尸山血海,意味着无数将士要死在城墙下,又岂是一件易事?
薛璧:“闻莺,你信我么?”
柳闻莺怔了怔。
“我说的那些东西是真的,我花了数年的时间才拿到手,每个字我都反复验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