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闻莺羞恼,正想说他混不吝的,可还未骂出口,整个人天旋地转。
裴曜钧竟将她一把扛上肩头!
“裴曜钧!”她惊呼,册子哗啦啦散落一地。
“小爷在呢。”
裴曜钧拍了拍她的臀,笑得恣意。
“带你去个好地方,保管没人打扰。”
他说着便大步往外走,柳闻莺又羞又急,握拳捶他后背。
“放我下来!像什么样子啊?”
“像抢压寨夫人,我早就想这么干了。”
他浑不在意,反而将她往上托了托。
柳闻莺被气得说不出话,又不敢太挣扎。
裴曜钧刚刚把柳闻莺带出去,半路就遇到两道身影,并肩而来。
灯笼光晕下,裴定玄一身深色锦袍,神色肃然。
裴泽钰则穿着月白常服,温润如常,如果忽略他骤然冷下的眼神的话。
四人撞个正着,空气凝固了一瞬。
裴定玄端出兄长架势:“三弟,还不快将闻莺放下来,成何体统!”
裴曜钧脚步顿住,却未放下,只嗤笑一声。
“你怕是忘了,我早已不是裴家人,更不是你三弟,轮不到你管。”
尖锐之言刺得裴定玄脸色沉了沉。
“闻莺身子弱,经不起你折腾,况且夜深露重,若着了风寒该怎么办?”
“裴二公子倒是体贴。”
裴曜钧看向裴泽钰,眼中讥诮更甚。
“可惜你的体贴,用错了地方。”
他将柳闻莺轻轻放下,但仍揽着她的腰不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