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闻莺怔住。
“闻莺,我是蹚过生死劫的,能在风雨里站稳脚跟,护住身边人,才是真本事。
至于受些委屈,吞下去便吞下去了,总比硬碰硬落得粉身碎骨强。”
她说得太过通透,反倒让柳闻莺心头酸涩。
柳闻莺正欲启唇,门外忽然传来脚步声。
“砰”一声,房门被推开。
裴曜钧大步走进来,“谁说的没讨回来?公道讨回来了。”
柳闻莺讶然:“三爷?你做了什么?”
裴曜钧咧嘴笑道:“也没做什么,就是夜里摸进郑府,把那小子套了麻袋,打断了他一条腿。”
温静舒睁大眼睛,难以置信。
柳闻莺心生担忧,“三爷!若是查到你,该怎么办?”
“查不到,我蒙了面,改了身形步法,他就算查到,哪里来的证据?”
他说得轻描淡写,可柳闻莺知道其中凶险。
“况且,他伤的是我大……温夫人,欺负的是莺莺,这口气我不出就咽不下。”
柳闻莺喉头哽住。
“曜钧,真是多谢你,可那实在太过危险,下次别做了。”温静舒无奈笑道。
柳闻莺也感慨,三爷还是那个三爷,赤子心未变,想做什么便做什么。
她们两人互看一眼,皆从对方眼里看到无可奈何。
罢了,随三爷去吧。
历经几日风波,日子终于重回安稳。
柳闻莺安顿好霁川和落落,便来到陆野的住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