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慌慌张张的,怎么了?”
柳闻莺看向空荡荡的车厢,“温姐姐呢?她怎么没同你一起回来?”
紫竹抓住她手臂,抖得厉害,“夫人她……她出事了!”
“好端端的,怎么会出事,你说清楚。”
紫竹抽噎着断断续续道:“夫人今日去绸缎行谈生意,回来时走在街上,不知从哪儿冲出一匹惊马,直直撞过来……”
“夫人、夫人她躲闪不及,被撞倒在地,那马蹄子还踏了几下……”
柳闻莺眼前一黑,几乎站不住,她倏然抓住紫竹手腕。
“那你怎么没将温姐姐带回来,居然将她独自留在京城?找大夫了吗?”
紫竹被她吓得一颤,眼泪又涌出来。
“奴婢将夫人送到最近的医馆了,大夫说伤得重,奴婢不敢挪动,实在没有办法只好赶回来报信。”
“闻莺,当务之急是先去看静舒。”
裴定玄沉声开口,如定海神针,按住她微微发抖的手。
柳闻莺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是了,此刻慌乱无益。
她松开紫竹,“对不住,刚刚是我太急,语气重了。”
紫竹连连摇头,抹着泪道:“你与我一样都是关心夫人,不算什么。”
除了不便入京的雪碧,几人上了马车,一路疾行。
京城街市繁华,人声鼎沸,但车内几人皆无心去看。
到了紫竹所说的医馆前,他们匆匆下车。
裴泽钰扶了柳闻莺一,她手冰凉,被他温热掌心熨过,那暖意让她稍稍定神。
医馆内药气浓郁,穿过前堂,进到后厢病房,温静舒静静躺在榻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