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是越久越好,只是听闻贵庄雅舍一月需百两银子,我虽一片孝心,奈何囊中羞涩。”
柳闻莺执壶为自己也斟了一盏。
“价钱可商议,颐年庄开门迎客,本就是为吸引广大宾客,若公子真心为祖母尽孝,我可酌情减免些。”
墨卿将茶盏搁在案上,白瓷与紫檀相触,发出轻响。
他身子微微前倾,紫袍领口微微敞,露出一截白皙锁骨。
“柳庄主心善,只是差的银钱,怕不是减些就能补上的。”
柳闻莺抬眸看他,“那公子的意思是?”
墨卿一笑,嗓音变得低磁蛊惑。
“差的银钱,在下不才,可以用其他方式来偿还。”
柳闻莺的眉头微微动了一下。
讨价还价她见得多了,压价的,拿别家来比的,用官身压人的。
什么样的客人她都应付过,还有什么其他方式?
“墨公子不妨直说,愿闻其详。”
墨卿的目光在她脸上划过,从她未施粉黛却依旧清丽的眉眼,到因不点而赤的唇。
“我会些讨人喜欢的法子。”
他起身,紫袍扫过地砖,缓步绕至茶案,柳闻莺所在的那侧。
柳闻莺仰头。
墨卿在她身侧停下,俯身时有股极淡的胭脂气飘来。
“若庄主喜欢,我可以让庄主开心,享受人间极乐,也算抵了那差的银钱,不知庄主意下如何?”
“公子说笑,我已有家世,还请公子自重。”
墨卿非但没有收敛,反而更加靠近。
“赘夫罢了,寄人篱下,命脉都捏在柳庄主手中,庄主何必拘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