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
勉为其难答应,柳闻莺用掌心轻轻按在他按的位置,缓缓揉动。
萧以衡喉结滚动,哼了几声,让人听了忍不住心头一颤。
柳闻莺抬眼看他,他靠在枕上白纱蒙眼,嘴唇微张,眉心轻蹙,隐忍模样。
“殿下别吭声。”柳闻莺慌得顺口叫了之前的称呼。
“但我疼……”
“那你低声点,被人听到不光彩。”
萧辰凛:……
他低低嗯了声,接下来的声音小了许多。
克制收敛的轻哼,偶尔从鼻息间泄出一丝半缕,像风拂过琴弦,若有若无,反而比刚刚的更让人心痒。
柳闻莺强迫自己面不改色揉了约莫一盏茶的功夫,收手问他:“现在觉得如何?还疼吗?”
“多谢闻莺,我好了不少。”萧以衡懂的见好就收。
正好他身上敷的药也干了些。柳闻莺重新拿起纱布,开始一圈圈缠绕。
腰腹线条在纱布下若隐若现,人鱼线没入裤腰深处,像隐入雾霭的山峦。
从腰腹到胸膛,再到肩背,将那具精瘦的躯体一点点包裹、隐藏。
终于包扎妥当,柳闻莺替他拉好被子。
“你歇着,我晚些再来。”
“好。”萧辰凛躺在床上,仅仅露出一个脑袋,很乖。
走出房门,柳闻莺端着托盘长长舒了口气。
月过中天,织云庄静谧安宁。
陆野提着灯笼在外围巡视,他走得很慢,看得仔细。
这是他的职责,护着庄子以及庄子里的人。
脚步声从身后传来,很轻,是读书人特有的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