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忽然亲近地唤她名字,省去姓氏,柳闻莺心头一跳,“大爷请吩咐。”
他从袖中取出枚白玉牌,玉质温润,雕着繁复云雷纹路。
那玉牌被他放入她掌心,“你且收好此物。”
“这是……”
“我在通宝钱庄的暗户。”
裴定玄目光落在玉牌上,“钱庄不认人,不认银票,只认此牌与暗语。”
“暗语是霜降寻旧枝,白圭无玷瑕,你一定要记牢。”
柳闻莺脸色微变,所谓钱庄暗户往往是世家子弟藏匿私产、以备不测之用,是身家性命所系。
她慌忙推拒,“奴婢不敢受此重物!”
裴定玄握住她欲缩回的手,将玉牌牢牢按在她掌心。
“拿着,两国战事,朝廷局势都波谲云诡,足以颠覆很多东西,你总该有件放在暗处护身的东西。”
“可是大爷……”
“别再拒绝我。”
他声音里透出一丝痛楚。
柳闻莺不想接,但若再拒绝,仿若是对他的一种辜负。
她闭了闭眼,终是将玉牌握紧。
“那奴婢替大爷保管,待时局安稳,定当奉还。”
裴定玄笑了笑,没有应。
阿泰从远处走来,提醒他官署还有事,该回去了。
“奴婢送大爷去庄门。”
裴定玄颔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