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爷。”
裴泽钰立即驻足,赶在他开口就要唤心肝两字之前,柳闻莺便将手中物件塞到他怀里。
那是枚香囊,青色的,绣着几片竹叶。
“里面装的是干桑叶和薄荷,提神醒脑,二爷路上乏了可以闻一闻。”
裴泽钰接过香囊,布料柔软,握在手心。
恨不得将她一同带回府邸,再也不分开。
但他也知晓,她如今执掌织云庄,有自己的责任,不能太过蛮横。
可终究是按捺不住心底悸动,裴泽钰一把揽住她的腰肢。
柳闻莺错愕抬眸,唇已被他封住。
吻来得突然又炽烈,带着压抑许久的思念,碾过柔软唇瓣。
车辕旁,阿福与阿晋立即背过身去,不敢多看。
暮色四合,余霞成绮,将整片桑田笼罩在温暖余晖里。
自打那以后,裴泽钰每月休沐都会来。
有时待一日,有时住两日,也不做什么。
陪她走走,看看蚕,看看桑,看看日渐长大的落落在院子里追鸡撵狗。
他来得次数多,柳闻莺便渐渐习惯了,甚至在屋里给他备下专门的用具。
什么软垫,茶具,餐具,连熏香都换成了他惯用,样样按着他的喜好来。
夏末,蚕虫结茧,缫丝刚毕,又要筹备织绸。
新技艺,新工序,柳闻莺又忙得脚不沾地。
但松紧有度,忙里偷闲时,她也会带着落落在庄子周边走走。
渐渐地,她发现庄子周围的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