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嬷嬷一拍脑门就走,其余蚕娘也转头去忙活计。
诶,她们真是……
柳闻莺错失了解释的时机,只好硬着头皮引裴泽钰往正厅去。
行至回廊,裴泽钰却驻足说:“正厅太疏离,去你房里坐坐,你正好也能看看孩子。”
她想了想,也是情理之中。
两人刚走到门外,柳闻莺就要推门,裴泽钰忽然一把将她拉进怀里,紧紧相拥。
“心肝,想你了……”
柳闻莺被他抱了许久,才松开。
“这些日子,可曾挂念我?”裴泽钰低首,双眸弯弯。
柳闻莺来织云庄后,斗管事、学养蚕、理烂账,每日忙得脚不沾地,哪有余暇想旁的风月?
可话若直说,未免太伤人。
“有、有的……”
她说得吞吐,裴泽钰已从她神色里猜出答案,眼底掠过黯色,却未再追问,牵着她往屋里走。
落落昨夜玩闹到半夜,此刻还在里间酣睡,小脸埋在锦被,露出毛茸茸的发顶。
裴泽钰在外间圈椅坐下,柳闻莺去沏茶。
“二爷稍坐片刻。”
她出去寻热水和茶叶,裴泽钰便在屋内坐等。
环视屋内一周仔细打量她生活过的痕迹,直到视线随意扫过桌案,忽地顿住。
两封大红色的换帖被随意放在桌面,看着很是喜庆。
柳闻莺端茶回来,便见他手里拿着换帖,正面朝上,红底黑字,清清楚楚。
她心头一跳,忙放下茶盘去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