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速读谷

菜单

远处殿宇的轮廓在黑暗中影影绰绰,飞檐斗拱乍看像是兽类的剪影。

偶尔有夜风吹过,檐下风铃叮铃清响。

走在这空旷寂静、光影幢幢的寺庙回廊里,柳闻莺心中忐忑,抱紧了落落。

走在前面的裴曜钧,察觉到她细微颤抖,忽然笑道:“你也有害怕的时候?”

柳闻莺抿了抿唇,没说话。

“那晚你拿棍子打我的时候,不是挺熟练,挺胆大的么?怎么黑灯瞎火的佛寺,倒把你吓住了?”

旧事重提,还是这般语气。

心头那点恐惧,忽然就被莫名的恼意冲淡了些。

“三爷心眼真小,老是揪着那点事不放。”

“我心眼小?我没把你揪出来打一顿板子再赶出府去,已经是天大的恩典,心宽似海了!你还敢嫌我心眼小?”

话说得重,却也并非虚言。

公府里以下犯上,确是重罪。

柳闻莺没再吭声。

确实,他能将此事按下不提,只时不时拿来噎她,已算是格外“宽容”了?

至少比直接发落要强。

见她沉默,裴曜钧似乎也失了继续斗嘴的兴致,只催她赶紧跟上。

裴曜钧的禅房位于云水寮一处相对独立的清幽处,与仆役们拥挤的大通铺自是云泥之别。

推门而入,暖融炭火气息混合檀香味扑面。

屋内陈设简洁却不失雅致,仅仅一眼就明辨出主子与下人的分别。

柳闻莺将落落安置在烧得正热的暖炕上。

上一页目录下一页

相关小说全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