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多看见,鲜血遇到药粉,很快就凝固了。
“绿豆,你把这个纱布干净的地方,给撕下来。”
绿豆听见多多吩咐,立刻就能找来剪刀,把纱布给剪成了两节。
多多把干净的那一段,重新给萧澈包扎上。
“记得,你要赔窝一瓶酒。”多多一脸肉疼的拿起酒瓶摇了摇。
还剩下半瓶酒,在里面晃荡着发出响声。
萧澈感受到胳膊上的痛楚,看着多多的表情,很是复杂。
他有时候总觉得,长乐更像是和他一样重生回来的。
因为,她的行为,和她的年纪,太不相符合了。
可是,刚才对于他的试探,长乐并没有出现震惊,或者慌乱。
而是很正常的茫然。
这只说明,长乐不是他想象的那样。
可是,一个四岁的孩子,竟然超乎年纪的成熟懂事,唯一的解释,只有一种。
那就是,经历过常人无法想象的磨难。
萧澈对多多,产生了兴趣。
“那天,你怎么会出现在太庙?”萧澈小心的穿好衣裳。
多多的眼神亮了亮。
她也想知道萧澈为什么会出现在那里?
“太傅带窝去的。”多多毫不犹豫的回答。
萧澈的眼里,露出诧异。
“太傅带你去的?太傅为什么带你去那里?”
多多摇头。
“窝也不知道太傅为什么带窝去。”
“不过,还挺好玩的!”多多乖巧的一笑。
“有道士做法,皇祖父还跪下磕头了。”
多多说完,她歪着脑袋看向萧澈。
“对了,你怎么也在那里?”
多多看见,萧澈的眼神,回避了她的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