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陈知跟这丫头打了十几年交道。
这种“我很无辜你别想歪”的眼神背后,藏的东西绝对不像表面那样简单。
果不其然。
李知意的小鼻子微微动了动,似乎在空气中捕捉到了什么。
“陈知你……”
话还没出口,嘴就CS被堵上了。
李知意瞪大了眼睛,双手本能地抵在他肩膀上。
“呜呜呜……”
她想说话,嘴唇一张开,舌头就被陈知捞了过去。
过了好一阵,陈知才松开她。
李知意小口小口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脸已经红到了脖子根。
她终于喘匀了,刚要开口。
“我……唔!”
陈知又贴了上来。
这次比第一次更过分,一只手扣住她后脑勺,另一只手顺着她的腰线滑下去,隔着被子按住了她。
李知意整个人都软了,手指攥着枕头的边角。
接下来的半小时,李知意每句话只能蹦出一两个字。
“你别——唔。”
“求求——”
“我错了唔……”
“别……”
“晕……唔。”
陈知不给她任何喘息的余地,每次她刚凑出一个完整的音节,就立刻被堵回去。
半小时后。
李知意的脑袋已经彻底晕乎了,眼神都是涣散的,嘴唇红肿。
她来酒店之前想好的那些话、鼓足的勇气、做好的心理建设,全被陈知亲得一干二净,忘得连渣都不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