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知意咬着嘴唇,陷入了剧烈的思想斗争。
虽然觉得哪里不对劲,但关系到以后“孩子”的口粮问题,她觉得这事不能马虎。
而且……对方可是陈知呀。
她犹豫了半天,最终声如蚊呐地回了一句。
“那……那你给我试试吧。”
李知意直接闭上了眼睛。
陈知差点乐出声。
既然病人都同意了,陈大夫自然要尽职尽责。
昏暗的房间里只剩下两人交错的呼吸声。
十分钟后。
李知意实在受不了这种奇怪的折磨了。
“陈……陈知……”
她连声音都发着颤了。
“是不是可以了呀?”
陈知暂时收回手。
“第一疗程结束,感觉怎么样?有没有觉得有热流涌动?”
“不知道呀……”李知意委屈巴巴地小声抱怨,“我感觉都有些疼了……”
“什么?!疼了?”
陈知大惊失色,立刻换了一副心疼的表情,“那是手法太重了,那我帮你轻点检查,等下就不疼了。”
李知意瞪大了眼睛,傻傻地看着他。
“啊?还要检查吗?”
陈知根本不给她拒绝的机会,再次检查起来。
“讳疾忌医可不行,大夫这是为了你好。”
又是十分钟过去。
李知意的肚子突然发出一声极其破坏气氛的咕噜声。
“陈知……”她软软地推了推陈知的胸口,“我真的饿了。”
陈知意犹未尽地收回爪子。
“行吧,今天就先到这。”
陈知坐起身,开始穿外套。
“不过我跟你说,这老陈家的秘术以后每天得来一个疗程,起码需要一个月才能彻底巩固效果。中途停了就前功尽弃了。”
李知意一边整理有些凌乱的衣服,一边认真地想了想。
“真的吗?那你以后是不是要天天来找我治疗了?”
“那是当然,大夫得对病人负责。”
陈知穿好鞋。
“不过我这出诊费可不便宜,你得拿医药费来换。”
李知意愣住了。
“医药费是什么呀?”
陈知看着她这副傻兮兮的模样,凑过去在她嘴唇上啃了一口。
“这不就是吗?”
陈知砸吧了一下嘴。
“你那个橘子味的润唇膏味道挺正。以后每天多涂点,让我当出诊费就行了。”
李知意被亲得有些晕乎乎的,脸颊红透了,乖巧地点了点头。
“好……好的。”
退了房。
陈知带着李知意在人大附近找了家口碑不错的私房菜馆,美美地吃了一顿晚饭。
睡饱了又吃饱了,陈知感觉自己又活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