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晋被噎得半死,刚想发作,旁边的苏暖有些不耐烦地看了看表。
赵晋立马切换回舔狗模式,转头对苏暖献殷勤:“暖暖,等你开学了来北京找我玩啊,我带你逛北大。咱们学校的未名湖、博雅塔,那可是全国闻名的景点,到时候我给你拍照。”
苏暖在那划拉着手机,眼皮都没抬。
她心里其实也看不上赵晋。
一个大男人学护理,说出去都嫌丢人,以后能有什么大出息?
但转念一想,赵晋虽然专业拉胯,但毕竟顶着个北大的名头。
到了北京,通过他这个跳板,说不定能认识更多北大光华或者经管学院的优质富二代。
想到这,苏暖勉强挤出一丝笑容:“行啊,到时候再说吧。”
赵晋瞬间像打了鸡血一样,笑得后槽牙都露出来了。
“走了走了!练车了!”
这时候,教练推门进来,冲着屋里喊了一嗓子。
因为是VIP班,一辆车就他们仨学员。
陈知第一个钻进了驾驶室。
赵晋和苏暖坐在后排,教练坐在副驾驶。
“以前摸过车吗?”教练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人,由于价钱给的十分到位,教练的态度也十分的和蔼。
“摸过拖拉机算吗?”陈知一边系安全带一边问。
教练乐了:“算,都是四个轮子。来,踩离合,挂一档,慢抬离合……”
陈知其实上辈子是个老司机。
但问题是,他已经很久没摸过车了,这还是重生这么多年来第一次。
陈知一脚油门踩下去,车子猛地往前一窜,然后“哐当”一声,熄火了。
车身剧烈抖动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