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夜他翻来覆去一宿没睡,躺在床上复盘了整整一夜,越复盘,眼皮跳得越厉害。
以他对昭阳这十四年的了解,那混账绝不会这么痛快地许诺把春风楼与拍卖阁三个月的收益交给他。
所以天还未大亮,他就立刻唤来福海,吩咐他赶去端王府,把那丫头找来重新谈条件。
这笔钱他不打算借了,务必要把借出去的银子全数讨回来。
结果福海天不亮就跑去了端王府,片刻便慌慌张张折返回来禀告。
端王府根本没有昭阳的身影,不仅没有,还在书房给他留了一封信。
太上皇看完信,气得当场就在寝宫内上蹿下跳,嘴里骂骂咧咧。
那混账竟然跑路了,不仅把朝堂上那些烂摊子留给了自己,连拍卖馆和春风楼这两个铺子也交给了他打理。
果然,穷人的钱要不得。
这钱还没到手呢,自己就要付出如此惨重的代价。
他脑子飞速一转,第一反应便是,此地不宜久留,自己也得赶紧跑路才是上策!
可等他急急忙忙去翻藏私房钱的匣子,才想起来匣子空空如也,积攒多年的私房钱,昨日早被昭阳那丫头一卷而空。
不死心的他,转头就去找母后借钱。
谁料母后库房里的银钱也被昭阳薅走大半,吃过一次亏,说什么也不肯再借给他。
他不死心,又接连跑遍后宫各嫔妃宫里,甚至还去皇后宫中开口求助。
可介于昭阳昨日借着各种名头在宫里到处借钱,他们叶家人的名声早就败了个干净。
如今整个皇宫都躲着他们姓叶的走,他借了一圈下来,别说借钱了,那些人反倒还要他这个当皇伯父的替昭阳还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