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衍的脸上浮现出一抹满意的笑容。
“好。”
沈衍在沙发的扶手上轻轻叩击,语气不疾不徐:
“不出手则已,一出手,就绝不留痕。这才是咱们沈家能延绵至今的根本。”
他看向窗外那片连绵起伏、被白雪覆盖的巍峨山脉。
眼里渐渐涌起了一股难以抑制的贪婪。
“那条龙,现在什么情况?”沈衍低声问道。
沈亦辰端起茶壶,稳稳地给沈衍续上一杯热茶。
“老祖,关于那条龙现在的具体境况,我们的人确实探不出来深浅。”
沈亦辰放下茶壶,话语间透着几分无奈:
“如今那片大山深处,明岗暗哨全是些成了精的黄皮子和刺猬。”
“那些小东西机灵得很,不打架,专门躲在雪窝子里放哨。
只要有一丁点属于外人的气息,它们立马就会顺着地道跑回去报信。”
沈亦辰摊了摊手。
“为了不打草惊蛇,我没让底下的人强行往里探。
所以,核心深处到底是个什么阵仗,那条龙恢复得怎么样了,目前两眼一抹黑。”
听着曾孙的汇报,沈衍并未动怒。
“这等夺天地造化的灵物,若是轻易就能被人摸清了底细,那才叫有诈。”
“不过,既然老夫亲自来了,自然是有十分的把握。”
沈衍放下茶杯,抬手理了理毛衣的袖口,语气从容不迫。
“为了这趟关外之行,我把族里最顶尖的几块料都带过来了。”
“算算时间,他们安置好随行物件,也该过来了。”
话音刚落,木屋的门被人从外面推开。
一阵夹杂着雪花子的寒风灌了进来,惹得屋里的火苗好一阵摇晃。
“哎哟我的老天爷,这东北的风是带刀子吗?刮在骨头缝里生疼!”
伴随着一声略显苍老的抱怨,一个高瘦的人影哆哆嗦嗦地走了进来。
这人看着得有七八十岁了,但打扮得却很时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