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克!他在干什么?!”
一名欧洲的领队跳了起来,指着那个黑漆漆的大门破口大骂:
“这是公然践踏比赛规则!华夏人想干预比赛结果吗?!”
“抗议!组委会必须立刻制止他!”
几个小国的代表也跟着跳脚,甚至有人打算招呼手下的人上前找主办方理论。
“都给我闭嘴。”
就在这时,一个低沉的声音响起。
说话的,是贝希摩斯的董事杰克。
他坐在沙发上,手里还捏着那根雪茄,但他的手背上,已经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杰克冷冷地扫了那几个叫嚣的领队一眼:
“想抗议?可以。你们自己去那扇门里,当着他的面说。”
“如果你们没感觉到刚才那股凌厉的杀意,我不介意提醒你们一句——惹毛他,尸骨无存。”
此言一出,那几个跳脚的几人瞬间像被掐住脖子的鸭子,脸色煞白地闭上了嘴。
杀意。
没错。
那股冰冷、纯粹、仿佛要屠灭一切的杀意,至今还萦绕在广场的上空,刺得人皮肤生疼。
聪明人早就看出了苗头。
不少大佬此刻已经默默地招手叫来了手下,开始收拾东西了。
“这地方不能待了。”
“现场看个热闹,丢掉小命可不值得。”
“待会肯定有大事要发生,先撤吧。”
匆忙的脚步声,朝着直升机停机坪的方向挪动。
……
同一时间。
高天原神殿最深处。
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血腥味和令人作呕的腐臭。
徐福那嵌在胸口的扭曲面孔,正死死地盯着被众人护在身后的陈朵。
他那三颗巨大的头颅微微晃动,贪婪的口水顺着嘴角滴落在地,将地面腐蚀出深深的坑洞。
“多完美的肉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