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道刺眼的强光手电光束,已经开始在距离他们不到百米的树干上乱扫了!
“娘的,这帮属狗的鼻子真灵!”
张怀义心头一紧,哪还顾得上研究什么发光宝贝。
他一咬牙,弯下腰。
一把将张天奕那沉重的身躯重新拽到自己背上,稳稳托住。
但在迈开腿准备继续逃命之前。
张怀义的脚步顿了一下。
他转过头,看了一眼地上那个被自己砸晕过去、大腿还在往外渗血的芦屋快斗。
这位未来在甲申之乱中大放异彩的“大耳贼”,眼神里闪过一抹十分老辣的狠决。
“二师兄教过,杀人是门手艺活,不能留个喘气的给咱们自己找不痛快。”
张怀义单手托着张天奕,空出另一只手。
反握军刺,毫不犹豫地弯下腰。
冲着芦屋快斗的后心窝子,快、狠、准地扎了下去!
“噗嗤!”
刀尖入肉,直透心脏。
地上的人连抽搐都没抽搐一下,彻底死透。
“得罪了您嘞。”
拔刀,在烂泥上蹭了蹭。
张怀义深吸一口气,将体内的金光咒全数逼入双腿,扛着自家师兄,一头扎进了更深沉的黑暗雨林中。
……
雨声、喊杀声、泥泞的触感……
这一切,都在张天奕的感知中迅速远去。
他感觉自己就像是一片掉进漩涡里的落叶,不停地往下坠、往下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