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哥想到了当年四渡赤水,遵义大胜狂追敌军溃兵到乌江的时候,他捡便宜也才一人抓了十几二十个俘虏。
但抓六十三个俘虏?这怎么抓?
格洛斯特营不是号称英伦国王牌吗?谁家王牌能让一个人抓个六十多人俘虏啊!
“我的亲娘咧!”小杨不敢置信的出了声, “一个人抓六十三个?”
“通信员同志,你该不会跑了一夜把数看岔了吧?”
通信员急了,从怀里掏出战报啪的拍下。
“师政治部的红印就在这儿,我还能拿这个逗你们?”
“那名战士抄近路插进山洼,冲锋枪一架,先扫了一梭子,再吼一声缴枪不杀。”
“那六十三个英伦兵虽听不懂咱的话,但以为四周全是咱们的人,当场就把枪举过了头顶!”
话说的简单,但这么多人反抗都不反抗一下的,小杨还是难以理解,冲着一旁的小陈比划起来。
“六十三个哎!这要搁我们村,赶六十三头猪进圈,一个人都拢不过来啊!”
小陈抱着机枪弹药箱,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又望向远处的公路,心中也是震撼。
他和战报里的那名战士年纪相差不大。
同样背枪入朝,对方已经一个人俘敌六十三,名字很快就要传遍全军,他却还蹲在泥坑里挖工事。
老班长走到弹药箱旁,扫了一眼剧知道小杨和小陈在想什么。
年轻战士羡慕英雄很正常,可心气一旦偏到攀比上,仗就容易打急。
老班长沉下脸,一人一个脑瓜崩。
“小杨,小陈,眼睛都往哪儿瞧呢?那是187师的本事,是人家一枪一枪打出来的威风。”
“你们两个也把自己的番号记牢,咱们是562团,二连五班!”
“而且前些日子抢临津江浮桥,咱们脚底下急流顶着桥身晃,头顶落着炮弹,桥头还有暗堡和重机枪。”
“敌人一个加强连往回压,你们两个退过半步吗?”
本来心中丧气的小陈一下抬头,肩背猛的挺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