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头的老大哥部队扛不动了,咱们就把他们肩上的担子接过来!”
……
三月十八日。
经过大半个月的连续强行军,六十三军主力终于抵达市边里、兔山地区。
五班随二连接替友军防务,进入礼成江至朔宁一线的指定阵地。
接下来的二十多天,前沿没爆发大规模战斗,可阵地上的较量从来没停过。
老班长和曹副班长也在这段时间里,迅速磨出了默契。
老班长带着狂哥统筹全班火力配置,在反斜面开挖防炮洞,又把防空哨的轮换时间细分到每一个人。
曹副班长则带着鹰眼、小杨和小陈,顶着敌机侦察的风险,一遍遍的摸到阵地最前沿观察射击死角和标记撤退路线。
有一回,小杨刚要从石头后面探头,曹副班长就一把按住他的后颈,一架敌军侦察机就这样贴着山梁掠了过去。
小杨趴在泥里半晌没敢动。
曹副班长等飞机飞远,才松开手。
“记住这个声音。”
“听见第二遍的时候,脑袋已经该缩回来了。”
四月七日。
随着六十军抵达前线,防务再次调整。
六十三军的防区移至礼成江至临津江一线,五班也奉命换防到一座光秃秃的新高地。
山顶的春风依旧刺骨,结雪终于开始缓慢消融,露出下面黑黄相间的冻泥。
狂哥把棉衣甩到一旁,光着膀子抡起工兵锹,在岩层缝隙里凿猫耳洞。
当!
铁锹砸下去,火星迸开,震得他虎口发麻。
“这破山是铁打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