囡囡一边走,一边勒紧肩上的背包带。
眼下还有任务,她不能丢下伤员去追一支正在开赴前线的部队,可她也绝不会继续干等。
哪怕,爹他们疑似还活着的想法,是如此荒谬。
但是,但是,万一呢?
她要去验证自己的想法!
她要去查360团,还要去查337团,看看那两队四人组,是不是也是一样的狂鹰软班!
……
山梁另一侧,白毛风已经刮得人睁不开眼。
四连七班顶在全连前方,踩着尺余深的积雪艰难前进。
狂哥喘着粗气,棉帽的护耳被风吹起,一下一下的拍在脸上。
他扭头看向队伍侧后方的鹰眼,故意拖长调子挤眉弄眼。
“鹰眼,刚才喊得挺痛快啊,还‘我们在明天等你’,酸得我后槽牙都倒了,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冲哪家姑娘念情诗呢!”
鹰眼沉默的没有回应调侃。
他刚才那一嗓子,算是把他们压在心头十六年的话送了出去。
囡囡能听懂多少只能交给她自己,他们接下来要做的只是活着。
过了许久,鹰眼才忽然低声说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