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长点点头,忽然又从怀里抽出一张盖着红印的通报。
“行了,一个个别光盯着旗,再给你们透个喜讯!”
他的语气一转,台下不少战士立刻竖起耳朵。
“咱们念叨了一个多月的战地文工团,过些日子就要轮转到三十九军驻地!”
“到时候,给你们唱庆功戏!”
四连队伍一下活了过来。
“真要来?可算轮到咱们了!”
“三十八军打完龙源里听庆功戏,馋得咱们眼睛都红了,这回也让他们看看,咱三十九军一样有英雄旗!”
“你小子先把脸洗干净,到时候别把人家文工团吓跑喽!”
沉默的气氛一下松开,闷声狼也不再闷声,哈哈一片。
狂哥、鹰眼、软软和老班长却愣了一下,互相看了看,他们这是又要见到囡囡了?
狂哥暗下决心,这次绝不轻易说囡囡像谁了,上次还真是因为他把囡囡“吓跑了”。
一月中旬,风雪稍稍收敛,四连奉命转入二线村落休整补充。
临津江强渡加上几十公里纵深追击,四连伤亡过半,许多老骨干永远留在了江边和南下的雪路上。
七班也只剩下几副熟面孔。
这天下午,连部给七班送来五名新兵。
最大的十八,最小的十七。
五个人背着鼓鼓囊囊的背包,排成一列站在雪地里,手脚都不知道往哪儿放。
背包带更是横一道竖一道的捆得混乱。
赵二虎蹲在窝棚里啃冻土豆,听说来了新兵,赶紧把剩下半块揣进怀里。
老班刚接任七班班长,事情肯定多。
他算是班里资历最老的几个人之一,怎么也得帮着分担点。
赵二虎掀开草帘,揣着手走出窝棚,一只脚刚迈出去就愣住了。
“手抖个锤子!”
狂哥扯过新兵肩上的被包,三两下拆开乱成一团的麻绳,重新压住被褥教学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