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咱们四野进关,三十八军和三十九军都是并头并进的铁拳头,走到哪儿都是主力。”
“熙川那回三十八军受了挂落,多少人等着看他们笑话,谁能想这才转眼,人家就在西线翻了盘……”
另一名老战士叹了口气,话里带着几分不服气。
“三十八军这回是露脸了,咱们这几天还在琢磨着怎么突破临津江呢。“
“就算咱打得漂亮,把南朝一师的防线踩碎,风头怕也压不过人家那声万岁!”
一声万岁谁顶得住啊,他们打得再好,也断然不可能打出来第二个万岁军。
不然成批发的万岁,还算什么万岁?
战士们顿时沉默。
他们都打过硬仗,谁也不愿承认自己的部队比友邻矮了一头。
但三十八军的战绩,也确实值得这声万岁。
李班长一瞧士气忽然低落,脸上少见的沉了下来。
他敦实的身子挡在窝棚门前,目光扫过低着头的部下。
“瞧你们这点出息!”
李班长恨铁不成钢的往前一步,盯住刚才叹气的老战士。
“三十八军打得好,那是人家拿命换来的荣誉,提气!老子敬他们是条汉子,可咱们三十九军差在哪儿了?”
“别忘了第一次战役,咱们刚过鸭绿江迎头撞上的是谁?是号称建军一百六十年,从没尝过败仗滋味的米骑兵一师!”